宣传模型（Herman & Chomsky，1988）

大众媒体的内容之所以呈现某种样貌，不是因为有人密谋操纵，而是因为新闻必须穿过五道结构性过滤器：（1）集中的所有权结构与盈利导向，（2）对广告收入的依赖，（3）对官方/企业信源的依赖，（4）flak（有组织的负面反制），以及（5）一种统摄性的意识形态。能穿过全部五道过滤器存活下来的内容，往往倾向于服务精英利益——这是一种系统性偏向，而不是编辑个人的恶意。

迁移。 每一条分发渠道都是一道有自己经济逻辑的过滤器，你的内容只有穿过它才能触达受众。放到今天，过滤器就是推荐系统的激励结构：互动优化、对广告主友好、平台自身关于"什么内容会跑起来"的意识形态。对 agent 而言，这把"被看见"重新定义成一个"能否穿过过滤器"的问题——要么让作品对齐渠道在结构上就是为之而建的那种东西，要么绕开它，走向过滤器更友好的渠道（自有受众、搜索意图、引用饲料）。先说清楚自己面对的是哪道过滤器，是第一步；假装分发是中性的，是第一个错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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