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证是新的延迟

按照 wirths-law-as-kkt-constraint 的逻辑，守恒量会随着"廉价资源"本身的变化而迁移。曾经，廉价的机器算力被消耗进了开发者的注意力里；而现在，廉价的认知能力被消耗进了人类验证带宽里：能力的提升并不会转化为可靠性，而是转化为任务野心的通货膨胀——"AI 变强的速度，恰好等于人们用它来做更潦草的事情的速度。"

于是，AI 时代真正起约束作用的，是人类能多快地核查输出。过去你等待的是延迟；现在你等待的是验证。因此，一个 harness 最稀缺、最需要管理的资源，就是排向人类注意力的那个队列 → two-scarcities-arbitrage。

与经典 Wirth 定律的一处不同构之处：AI 这个底层本身就是一个 agent，所以它可以反过来吞噬自己的脚手架 → prosthetic-vs-constitutive-scaffoldi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