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GMAR(Russell Colley,1961)
Defining Advertising Goals for Measured Advertising Results(为可测量的广告效果确定广告目标)。它的漏斗模型是 ACCA——认知(Awareness)、理解(Comprehension)、说服(Conviction)、行动(Action)——但真正的贡献不在这个漏斗本身,而在于它要求每一级都必须承载一个具体、量化、有时限的目标。广告的职责是产生一个传播效果,而不是一次销售,所以你必须为每个阶段单独设定并测量这个效果。
被超越之处。 效果营销和直接销售归因拒绝了"只看传播效果"这一目标,转而把预算直接与营收挂钩。但"每一级都要有可测量目标"这条纪律,在这一切之下依然成立——归因分析不过是把它操作化了而已。
可迁移之处。 最难迁移的一级是理解(Comprehension)作为一个独立、可检验的阶段。内容可以被看到(认知达成),却什么也没传达出去(理解失败)——这正是把 slop-is-a-context-deficit 变得可测量的样子。对于 agent 生成的内容,要为每一篇定义它必须产生的移动:不是笼统的"参与度",而是像一条论点被理解或一次收藏/转发信号这样具体的目标。DAGMAR 禁止了 agent 最爱用的那个花招——把产出体量当成结果、把触达量当成成果——它坚持要求每一篇内容都点名自己要对哪个可测量的传播效果负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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