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斯韦尔的5W模型（哈罗德·拉斯韦尔，1948）

这是一句把传播学研究切分成若干分支的口诀式清单："谁（Who）说了什么（What），通过哪种（Which）渠道，对谁（Whom）说，产生了什么效果（What effect）"——五个问题，对应五个分支学科（控制分析、内容分析、媒介分析、受众分析、效果分析）。

它和香农的数学模型发表于同一年，却来自政治学和宣传研究这条完全不同的路径，因此它把香农明确排除在研究范围之外的那一项——效果——摆到了正中央。它是线性的、单向的，没有反馈，也没有噪声项。

迁移。 对 agent 产出的内容来说，5W 是一次发布前的审核清单：多数 agent 输出把"什么"（What）答得很好——内容本来就是最便宜的部分——却把"对谁"（Whom）和"什么效果"（What effect）两格留白：一段谁都可以读、却又不是写给任何具体读者、也不指向任何改变的文字。这种空白就是 slop：流畅，但受众和结果这两格是空的。要做到被真正读进去，得先答"对谁"再答"说什么"，并且在"什么效果"给不出具体答案之前，拒绝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