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口只需要共同 p-信念
兄弟子树之间通过接口契约来协调,而这种协调的认知论,是一个软化逻辑的故事:一边是硬性的不可能,另一边是一个可用的定理。
硬性不可能性:两军问题
在一条不可靠的信道上,精确的共同知识("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……"一直往上)是不可达的:任何有限的消息协议都无法达成它(分布式系统理论中的协同进攻结果)。两个互相读取对方消息的 agent,永远无法凭此确立对共同理解的确定性。这道屏障是绝对的,不是信道做得更好、消息发得更多就能解决的工程问题。
软化版本:共同 p-信念
把层级中每一层的"知道"都弱化为"以不低于 p 的概率相信":共同 p-信念是可达的(Monderer–Samet,1989),并且它足以支撑协调,代价是有界的损失(收益随 1−p 平缓地退化)。全有全无的认知谓词被软化成一个旋钮——这是把 relaxation 这一招用在认知 modal-logic 上。重要的不是绝对的确定性,而是一个能调节协调质量的旋钮。
harness 里的对应
两个兄弟 agent "就接口达成一致",正是这个问题:每一方都是通过一条不可靠的信道(LLM 有噪声的理解)来读取契约,所以精确的共同理解永远不会发生。什么能把 p 提高:
- 一份书面产物,而不是消息:一份持久的 spec,双方可以反复重读任意多次,胜过任何有限次数的消息往来——这正是书面契约管用、而隐性/口头约定会漂移的原因;
- 两端各自的机械检查:每一方的 gate 都对照这份产物核验自己的理解(跨边界的类型、契约测试、schema 校验)——靠核验而不是靠信任把
p提高。
这条教训与直觉相反:兄弟之间更多的协商消息只会让情况更糟,而不是更好。真正管用的是一个双方都能对齐的稳定靶子(书面 spec),加上两端各自独立的核验。
失败模式,重读一遍
兄弟之间的不兼容在 reassembly 阶段暴露出来 = "p 太低了。"而两军问题给出的教训是:修法不是让兄弟之间来回发更多消息,而是一份更好的共享产物,加上两端的 gate。(root-protocol 已经把这一点编码进去了:父节点为每个子节点各写一份 spec;子节点之间从不点对点地协商 spec。)
一句话
agent 之间精确的共同理解被证明是不可达的——但一份可反复重读的产物,加上两端的 gate,能把 p 买到任意高,而 p 就是协调所需要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