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度作用于联合分布

基石。智能作用于单个 agent 的边际分布；制度作用于多个 agent 的联合分布——而联合性质无法由边际分布表达。 所以无论多少 intelligence-is-satisficing-under-scarcity 都买不到制度提供的东西。

加速永远买不到的四种"善"：

收敛相容性（convergence compatibility）——每个 agent 各自朝自己的 G 加速，可能共同收敛到帕累托劣的不动点（囚徒困境、军备竞赛、公地悲剧；"越聪明，沉得越快"）。智能是在博弈内部做优化；制度是在设计博弈本身（North）。
收敛的共同知识（common knowledge of convergence）——承诺不等于证明的最终形态；"我知道我没事"不等于"人人都知道人人都知道"。硬币/账本（round-tree-flight-recorder）把私人的收敛转运为可流通的确定性（Chwe 的理性仪式）。
跨时承诺（cross-time commitment）——动态不一致；尤利西斯的桅杆必须在他自己的意志之外（"锁，正是尤利西斯买来的东西"）。
尾部定价（tail pricing）——智能只在它自己的阈值上满足（satisfice），这条阈值不会为他人的灾难定价（外部化的成本终会返还）。

"agent 越聪明，'朝向什么、谁的、如何被相信、如何被约束'在价值中占的份额就越大 → 制度价值随智能单调上升。" 所以 vibe-linter 是网格 2/5/8 的外部副本——它原有的名字就是制度。（"对齐问题会作为能力的副产品被顺带解决"是一个范畴错误：一个只作用于边际分布的算子，做不了联合分布的活。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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